这人。。。
好幼稚哦。。。
该死的胜负欲起来了。
既然如此,就休怪哥哥我无情了!
白清初起身,气势汹汹,誓要与楚溪一决雌雄。
没有小孩哥小孩姐能抵挡‘咕涌者’!
“咳咳。。。”
白清初神情凝重,眼神坚定,嘴巴抿成一条缝,然后猛的张大,中气十足的吼出。
“蘸吗?”
“蘸啊!”
“以最。。。”
楚溪以迅雷不及然而盗铃响叮当之势,一把捂住白清初的嘴,低声怒道。
“对歌就对歌,你搞王炸干什么!”
白清初点头,‘唔唔’两声,又拍了拍楚溪的手背,示意他松开自己。
楚溪松开白清初,发现小孩哥们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那纯洁无辜的眼神仿佛在说,‘吔~大哥哥输不起就不要玩。”
“好呀,你们这些臭小子!”
说着,楚溪追着三人挠痒痒。
院内一片欢声笑语。
与之相对的。
杜老板在流放之地大开杀戒,就为了楚溪随口一说的凝阴草。
“啊啊啊,杜老板,我可没惹你啊。”
吊梢眼修士跪在杜老板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杜老板,您可饶了我吧,我再也不做杀人挖丹的事了。”
杜老板捏着储物袋的手一顿。
“本来都想放你一条狗命。。。”
杜老板不怒自威。
在修士惊恐欲绝的目光中,一只布满老茧的手狠狠捏碎的他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