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去吧。”
顾邺一脸歉意。
“爹尽量赶着回来与你吃年夜饭。”
顾宇笑着轻轻点头。
离开小院后,顾邺没去县衙,也没去州府,而是直接去了统管塞北的塞北都护府。
“大人,有人求见。”
夜深人静,正为了地方官贪腐焦头烂额的孙兴言心中满是怒火。
“不见,谁也不见。”
他知道,想要改变这种的大规模的腐败的手段,只有一种办法,那是杀。
只是朝廷颁布政令是徐徐图之,尽可能以地方人治地方,以便更好安抚民心。
显然,这人地方官也是明白朝廷短时间内不会用猛药,才会这般肆无忌惮。
送往长安的奏折,也需要时间,加之临近年关,可能得等到明年才有批复。
可整半个塞北已经民怨四起,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百姓起义。
朝廷的初衷是好的,地方人治地方,更加切合地方情况。
只是谁能想象,这些被奴役久了的人,只要得到些许权力,便会觉得是天王老子,谁都不怕。
甚至直接对朝廷的政令视而不见,不少人直接延续戎族的制度。
朝廷这套制度,放在其他任何地方都管用,唯独放在被奴役久了的塞北不管用。
同样一套制度,北境一片欣欣向荣,塞北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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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他说他是来自长安的。”
“我说了谁都不。。。。。。。。。”
孙兴言的话戛然而止,又接着道:
“来自长安的?”
“是的,大人。”
孙兴言迟疑片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