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话不方便明说而已。
“陈昌,塞北四州,朔州最为混乱,百姓民怨最大,身为一州刺史,毫无作为,这是死罪之一。”
“其次,明知手下官员有肉百姓,却纵容包庇,同样是死罪。”
顾邺将手里的罪证折子丢拢回去,轻声道:
“朕,给你辩解的理由。”
陈昌磕头一拜,朗声道:
“陛下,微臣认罪,无需辩驳。”
顾邺看着陈昌脸上的淡然,不是装出来,更像是早就有了赴死准备的从容。
“无需着急给出答案,朕给你一天时间。”
陈昌脸上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
“陛下,不用了,罪臣自知罪孽深重,一心求死。”
“不,老爷,你不能死?”
他冷冷瞥了一眼宋柳,冷声骂道:
“一个妇道人家,这里没有你插嘴的份。”
“滚下去。”
“陛下,还请定罪,最好能在过年之赐臣一死,也好让百姓过一个安稳年。”
顾邺读懂了陈昌的意思。
“带下去,暂且收归大牢。”
“遵命。”
陈昌被关入了大牢,顾邺也未曾离开刺史府,而是将地上的罪证录一份一份捡起。
一条条罪证列的清晰无比,显然陈昌在上面下了极大的功夫。
看完了罪证,顾浔又翻看了陈昌处理各项事务的折子,心中越发证实了自己的判断。
陈昌是一个能力极强的人,他的不作为,更像是故意的不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