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红灯笼的小院之中,充满了欢声笑语。
滁州城头,蔡京将一件风衣递给顾浔。
“殿下,你应该留在长安的。”
顾浔将风衣披上,看着漫天大雪,目光深邃。
“这种时候,是最好的夜袭机会,让兄弟们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出意外的话,今夜陈利必然会出兵夺取滁州城。”
蔡京看着顾浔,眼中尽是敬佩。
以前他对能文能武的说法,一直留在书面上,直到见到顾浔,一切都具象化了。
他仰慕的大将军田文逸,在顾浔面前,都不敢论如何用兵。
“殿下,田将军的大军已经就位,一旦陈利大军退败,田将军大军便会立刻掩杀上去。”
田文逸用兵,顾浔很是放心。
田文逸因为皇庭卫的身份,不显山露水,实则其用兵能力,丝毫不输李沧澜。
“陈利对滁州城势在必得,所以第一波进攻,必然会异常凶猛。”
已经在滁州城与陈利大军交手数次的蔡京脸上露出淡淡笑意。
“殿下放心,末将心中有数。”
如今的蔡京,已经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合格将军。
不是当年京城纨绔,也不是边疆小卒,而是一个能统帅数万的大军的将军。
他没有沿着老爹的步子,走上文臣的道路,而是利用自己的双手,生生开辟出武将之道。
用蔡伦的话来说,蔡家往上数五代,那都文臣,从未出过一个武将。
说不担心儿子,那自然是不可能。
可蔡京也知道,他不能阻挡儿子走出来的路。
“打完这仗,回一趟长安吧,蔡大人和蔡夫人都很想你。”
提到爹娘,蔡京脸上露出淡淡笑意。
“这仗估计短时间内无法结束。”
“仗打不完,可不能回家,我老爹可是当朝首辅,作为儿子,可不能给他丢脸。”
顾浔双手撑着城墙,看向前方的无尽黑夜。
“这场仗,不会持续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