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逸射出的那支利箭,差一点就洞穿了了他心脏,算是从鬼门捡回一条命。
“不行,扶我起来,我要去前线。”
宇文颢拦住了他,双眼通红道:
“王爷,我们败了。”
陈利一脸愤怒。
“本王有十万大军,怎么可能败,那只是战略性撤退。”
宇文颢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情绪异常低落。
出山以来,先是跟随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顾承,结果顾承败了。
迫不得已跟着陈利,一整年都在高歌猛进,连破北玄输州,以为自己遇上了明君。
结果,一夜之间,败的一塌涂地,输的不能在输。
一直逃跑的路上,他满腔才华没有半分用武之地,只觉的内心憋屈无比。
早知如此,当初为什么要下山呢。
“王爷,十万大军已经不复存在了。”
“现在你我都成了阶下囚,被软禁于此。”
陈利不相信宇文颢之言。
“老子可是东平王,直管澹州,谁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囚禁本王。”
“来人,我要见严谨。”
咯吱。
房门被推开,何必原走了进来,淡淡说了一句。
“你醒了?”
何必原如此放肆的称呼,踩在了陈利尾巴上。
“大胆何必原,见到本王为何不拜?”
这个时候还摆谱,何必原不禁笑出了声。
“陈利,你不过一个傀儡而已,当真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了?”
“朝廷给予你如此大的支持,你却不堪一击,没有直接将你打入大牢,已经是仁慈了。”
陈利怒目而视。
“你一个北玄叛徒而已,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本王要见严谨,让严谨来见本王。”
叛徒二字,像是一根针一样,扎在何必原心头,他下意识的握紧拳头,片刻后又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