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松,仿佛那深入险地采摘灵药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七夏的目光扫过那些药材,自然认得其中几味的珍贵与难得,更能想象龙桃为了寻到它们所耗费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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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在龙桃脑袋上摸了摸,眼中满是宠溺。
缓缓站起身,白衣拂过树洞内的微尘,动作优雅从容。
走出树洞,黎明的微光洒在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清冷绝艳,不可方物。
龙桃看着完全恢复的七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夏姐,接下来去哪儿?去天中渡找老板吗?”
龙桃仰头问道。
七夏抬眼望向南方,清冷的眸子里思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片坚定的澄澈。
她从龙桃口中,已经大致了解了这段时间大陆上发生的惊天巨变。
姜家阴谋的败露,易年那耗尽心力扭转乾坤的一箭。
听到这些时,七夏没有后怕,只有近乎冰冷的庆幸。
庆幸自己在最关键的时刻,凭借某种冥冥中的感应与决断,将三个最不稳定的因素强行引离了那片战场。
她不敢想象,若是这三人中的任何一个,在当时出现在北祁,出现在离江之畔,局势会走向何方。
以白笙箫入魔后的癫狂与强大,以季雨清那深不可测的修为,以异人族长的阴险狡诈与对易年的深刻敌意…
他们任何一人的介入,都可能彻底干扰甚至打断易年那不容有失的一箭。
若那一箭未能射出,姜家的千年布局无人能破。
那么此刻的人族,恐怕早已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遭受真正的灭顶之灾。
这份庆幸不是为了邀功,七夏行事也从不屑于此。
这仅仅是源于责任与守护的本能反应,是对避免了最坏结果的后知后觉的安然。
龙桃在七夏第一次清醒之后,听她简略提及此行缘由后,心中也是充满了后怕与认同。
她完全理解并赞同七夏的做法,将这三大隐患引走,无疑是当时最正确也是最无奈的选择。
唯一让她忍不住抱怨的是七夏行事太过决绝,近乎孤注一掷。
“夏姐,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龙桃当时看着气息奄奄的七夏,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那三个家伙哪个是易与之辈?你一个人…如果不是我正好回北疆,想着绕路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稀有药材,如果不是我恰好懂些医术,身上还带着保命的丹药…你现在,恐怕早就成了这落北原上某头妖兽的腹中餐,甚至连骨头都剩不下了!”
这绝对不夸张。
此刻七夏伤势恢复,龙桃旧事重提,语气中依旧带着心有余悸的嗔怪。
七夏闻言,只是淡淡地看了龙桃一眼,并未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