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拿起兔子,扭断脖子的动作有些吃力。
又在小溪边用削尖的树枝,插到了两条不算大的鱼。
期间因为水流和体力不支,还险些滑倒在水里。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雨势稍歇。
易年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带着满身的泥泞和微薄的收获,回到了客栈。
生火,熟练地剥皮、去除内脏,将兔肉和鱼肉用干净的树叶包好。
然后走到马儿身边,检查了下它腿上的伤势。
小心翼翼地拆开旧的敷料,清理伤口,换上新的捣碎的草药。
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了它。
马儿能感受到主人的心意,只是偶尔因为药力刺激而肌肉抽搐一下,始终没有挣扎。
做完这一切,易年坐回火堆旁,烤起了肉。
没有盐,没有任何调料。
肉烤熟了,也仅仅只是熟了而已。
吹了吹,然后默默地吃着,
咀嚼得很慢,仿佛在完成一项必须的任务。
吃着,撕下了烤得相对嫩一些的肉,递到了马儿嘴边。
马儿看了看,似乎有些嫌弃。
但最终还是伸出舌头将肉卷了进去,慢慢地咀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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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看着它吃完,又从树皮袋子里掏出一些路上顺手采摘的还算鲜嫩的野草和几颗酸涩的野果,不停地塞进马儿的嘴里。
“将就些,等你能走了,咱们再找好吃的…”
轻声说着,像是在安慰马儿,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马儿低鸣一声,用头轻轻蹭了蹭易年的手臂。
一人一马,在这荒凉破败的客栈里,分享着寡淡无味的食物,依靠着彼此的体温取暖。
夜深了。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只有屋檐残存的积水偶尔滴落,在门外的石板上敲打出空洞而寂寥的声响。
南昭深秋的寒意如同无声的潮水,漫过破败的门槛,浸润着客栈里的每一寸空气。
易年又给马儿腿上的伤口重新敷上捣好的草药,用干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