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落,病床上的时雨嫣突然疯了一样大声尖叫:“我不要这个孩子!他在我身体里一天我都觉得恶心!我不要做什么亲子鉴定,我现在就要做手术把这个恶心的东西拿掉!”
“雨嫣,别胡闹,孩子没了,你的苦就白受了,爸爸是为你考虑。”时父一派为她考虑的样子。
时雨嫣却直直盯着他,突然嘲讽地说道:“怕我受苦?为我考虑?你是想找出孩子的爸爸是谁好捞些好处吧?!不用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简直叫我觉得恶心至极!”
“姐,你怎么能这么误会爸爸的苦心呢?”一旁的私生子开口道。
“你闭嘴!来的路上你就查好了当天有哪些人了吧?该要什么好处都想好了吧?你都可以喝你妈的血,出卖她的身体换去利益,你们会为了我好?!”
“你别说的那么难听。”私生子脸色白了又白,哪怕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被这么堂而皇之说出来也让他觉得难堪。
他还想说什么,被时慕呵斥:“闭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该滚哪儿去赶紧滚。”
时慕实在是被这一对父子的行为弄的恶心不已。
刚刚他在一旁看的真切,两人看向时雨嫣的神色哪有关心,全是算计和贪婪!
私生子张了张口,还没说话,时慕便道:“周氏集团现在兵荒马乱,是我让傅云简做的,如果你不怕还没到手的公司飞了,尽管留在这里淌这趟浑水。”
时慕的话成功让私生子闭了嘴。
“还有你,不是都要离婚了吗?时雨嫣已经成年了,不存在抚养权问题,她现在是成年人,有处置自己身体的权利,不用你在这里假好心,看够了热闹就赶紧滚。”
这是时慕第一次对别人用这么不客气的语气说话,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就算时雨嫣今天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可她已经决定为自己过错负责,生下来也好,不生也罢,都轮不到这些名义上的家人,实际上虎视眈眈的豺狼,来替她做决定。
时父哪里被人这样驳过面子,尤其还是名义上的养女,脸色差的出奇。
“好,好,你现在功成名就,翅膀硬了,就跟我这样说话了,还不是仗着傅云简……”
“是,我就是仗着傅云简,谁让他欠我的?说起来还得谢谢你们,当初纵容时雨嫣胡来,我吃了苦,却也让傅云简欠我良多,现在我要处理谁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劝你们以后夹着尾巴做人!”
有些话说开了,时慕也就无所顾忌了。
而且……
有人撑腰的感觉……还不赖。
时父脸色难看地带着儿子走了,说到底,他敢和时慕大小声,却不敢惹傅云简。
等到那两个人都走了之后,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