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方圆……”
他顿了顿。
然后他单膝跪了下来。
右腿屈膝,左腿直立,右手握拳,砸在自己的胸口上。
“……对你依旧绝对忠诚。”
他的声音平稳而笃定。
顾长歌看着跪在地上的方圆。
那个穿着一身黑袍,黑发如瀑,眼角带着一丝穿越千年岁月后的忧郁的男人。
那个和他并肩作战了数次的人。
那个他在疯狂中被自己用剑贯穿了胸口的人。
那个在地底下孤独地活了数千年,自我封印等待着他来到的人。
顾长歌的鼻子猛地一酸。
他上前两步,弯下腰,一把扶住了方圆的肩膀:
“起来。”
“别跪。”
“该跪的人是我……是我杀了你,害得你变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
方圆被他扶起来的时候,哈哈一笑。
“顾兄,你要是再提这事,我可要觉得你见外了。”
“我是你兄弟,替你挡刀是应该的。”
“谁让我这条命本来就属你呢?”
方圆拍了拍他的肩,那只手温热而有力:
“从你在青铜神殿绕我一命之时,我方圆的命就是你的了!”
“而且若不是顾兄多次关键时刻大显神威,方某早就沦为一滩肉泥了!”
“而且这方世界的诡异之力颇为不俗,方某也算是因祸得福!”
顾长歌同样拍了拍方圆的肩膀,爽朗一笑:
“好!先出去。先找到李火望和犬皇。”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