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回答,犬皇叹气。
它的尾巴垂了下来,狗嘴咧了一下,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哎,为什么即便成神了,还是这么无力啊?”
城市的另一端。
一座普通的天文台里。
一个穿着深灰色毛衣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望远镜旁边。
他的头发花白,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手指修长而干净。
他正低头看着一份观测记录,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天文数据。
动作很自然。
神态很平常。
像是一个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的、普普通通的天文学家。
可突然间。
他的手停住。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很干净,没有伤口,没有血迹,没有战斗的痕迹。
但他的记忆中,这双手应该已经断了。
在被王灵杀死的那一刻,他的双手应该已经碎了。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嗯?我不是被王灵杀了吗?怎么又活了?”
“难道说,是顾长歌赢了?”
就在这时。
天文台的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破烂校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的额间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竖纹。
他的右眼是金色的,他的左手手背上嵌着一颗缓缓转动的红色眼球。
掌心里攥着一根黄金长枪,枪身上沾着暗红色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