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祸天尊。
他的那双瞎了的眼眶朝着天空的方向望着。
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片正在剧烈波动的灵异浓度。
他能感觉到那个正在凌空而立的身影:
“那小子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比我想象中快啊。”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介于欣慰和苦涩之间:
“他有收获了。而且收获不小。那层灵异浓度……那种法则平衡……”
“他现在的状态,比离开的时候强了不止百倍。”
“好事。”
他顿了一下:
“但也是坏事。”
“他越强,我能帮他的就越少。他越强,我对他来说就越没用。”
“一个没用的人,对下一个有用的人来说……”
他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但他拄着拐杖的手微微攥紧了一些:
“算了。”
他转过身,重新朝着阴影中走去:
“先看看。”
“看看这小子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继续去捉我的腊月十八去,到时候也好有个说辞。”
而在天空中。
顾长歌的额间。
那道金色的竖纹猛地裂开。
第三只眼睛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