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甚至带着几分欠揍的意味。
“怎么?非要我指名道姓请您出来?”
他偏了偏头。
右眼金色的光芒微微流转。
“还是说,您老觉得瞎了一双眼,我就看不见您了?这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了吧?”
一阵沉默。
那种沉默持续了大约五息。
然后,废墟深处,一块半人高的碎石背后,传来一声干咳。
“咳咳……”
那声音沙哑而苍老。
带着一种被当场抓包的尴尬。
又像是躲在暗处偷听被发现的老头子。
“你小子……什么时候发现老夫的?”
一道佝偻的身影从碎石后面慢慢挪了出来。
灰白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
像是一团被风吹乱的枯草。
那双本该锐利的眼眸处只剩下两道暗红色的灼痕。
像是被火焰烧穿了眼皮。
身上那件灰袍破破烂烂。
手里拄着一根黑不溜秋的木头拐杖。
杖尖在地面上“笃笃”地点着。
摸索着往前走。
厄祸天尊。
瞎了眼,那也是伪祭道。
他一出现,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低了几分。
那种压制到极致的法则波动,像是深海底部的暗流。
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但种厚重感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方圆握着刀柄的手指关节发白。
他压低声音,凑到盗天魔尊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