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晚辈有一事不明,想请教陛下。”
太初仙帝心中咯噔一下。
祂看着顾长歌那张平静的脸。
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忽然有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当初在时间长河里逆流而上时,第一次见到顾长歌时的感觉。
这个年轻人,永远不按常理出牌。
太初仙帝心中隐约猜到了顾长歌要做什么。
祂心中暗暗叫苦:
‘这小子……果然不肯善罢甘休。’
但祂没有阻拦。
太初仙帝面色不动,声音沉稳:
“你说。”
顾长歌微微拱手。
“陛下方才封我为仙庭掌印,说凡帝印所至,如陛下亲临;凡掌印所言,如帝谕颁行。”
“晚辈想确认一下,这句话是不是真的?”
太初仙帝看着顾长歌,沉默了一息。
祂知道顾长歌在挖坑。
祂知道这个坑一旦跳下去,今日这场朝议就收不了场了。
但祂是仙帝。
仙帝一言九鼎,言出法随。
祂亲口说出去的话,绝无收回之理。
“是。”太初仙帝说。
顾长歌继续问:
“那晚辈再问陛下,仙庭掌印一职,代掌帝权,巡狩仙域,镇抚八方。”
“这‘镇抚八方’四个字,是不是也包括镇抚仙庭内部?”
殿中那些仙王听到这里,已经有人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