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若懈怠,谁若推诿,谁若因私废公,我回来之后,第一个找他算账。”
那些仙王们后背齐齐一紧。
一个个把脑袋低得更低,生怕跟顾长歌对上目光。
顾长歌顿了顿,继续道:
“另外,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仙庭日常事务,由寒清漪和塔娜罗代我处理。”
“她们的话,就是我的话。”
“她们的令,就是我的令。”
“你们若有不服,可以呼唤本座的名字,本座立刻回来与你们当面对质!若不敢唤,便老实办事,莫要耍那等小聪明。”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仙王们面面相觑。
没有人敢开口。
可没人敢开口,不代表没人心里不服。
站在中段的一位仙王,姓尉迟,单名一个炎字,是仙庭北路的宿将,仙王中期,脾气又臭又硬。
他这会儿心里正翻江倒海。
让他跪,他跪。
让他听令,他听。
可让他娘的去听两个女人的令?
他心里这一关,怎么都过不去。
他在心里一个劲儿地跟自己较劲。
他尉迟炎,从下界一路杀上来,是尸山血海里挣出的仙王,岂能受妇人节制?
他这条命,是拿命换来的。
现在你告诉他,以后他得听一个女人的令?
还是两个?
不行,我得说。
他把心一横,就要站起身来准备上谏。
他还不信了,他堂堂一个仙王,顾长歌能奈他如何!
可他刚抬脚,旁边一只手就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是跟他并肩几十万年的老兄弟。
也是刚刚得知顾长歌在太初古矿秘境里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