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仙君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说道:
“顾长歌不过是一个渡劫。”
“渡劫与仙帝之间,隔着天堑。”
“他就算有五法同修,就算有帝印加持,也绝不可能一枪劈碎仙帝法相。”
“臣斗胆猜测,那一战必有隐情。”
“或许是魏无涯轻敌大意,或许是顾长歌用了什么旁门左道,又或许,是太初仙帝在暗中出手相助。”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总之,臣以为,顾长歌未必有击败仙帝的实力。他那一枪,多半是侥幸。”
“侥幸?”
罗睺仙帝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其阴冷的弧度。
“你觉得是侥幸?”
那位仙君被罗睺仙帝的目光扫过。
后背猛地一紧。
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臣……臣以为……”
“你以为?”
罗睺仙帝打断他,声音猛然一沉。
“你一个仙君,连仙王的门槛都没摸到,你以为什么?”
“你知道仙帝法相意味着什么吗?”
“你知道一枪劈碎仙帝法相意味着什么吗?”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知道坐在你的仙君位置上,说些不痛不痒的废话。”
那位仙君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恕罪!臣……臣只是……”
“闭嘴。”
罗睺仙帝的声音不大。
可那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得那位仙君连头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