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胜这时钓上来了一条一斤多的黑鲷。
他不打算再钓鱼了。
最后两三分钟时间内,就算有大鱼咬他的鱼钩了,他也很难再钓上来。
“师傅,你不钓了?”李传单夸张的问道。
“不钓了。”吕胜淡淡回答。
李传单立马看向李锐,高高挺起胸膛,嘚瑟的不行:“锐子,我师傅说了,他不钓了,最后几分钟他让你。”
吕胜听到这番话,心里很不舒服,立马纠正道:“传单,你别这么说,竞技比赛,不存在谁让谁,最后这几分钟,我觉得我就算再钓,也钓上来大鱼,索性也就不钓了,休息几分钟。”
他和李锐的比试,一直都公平公正,不存在谁让谁。
“赢了,赢了,等会锐子这家伙的嘴应该不会像死鸭子那般硬了。”李启龙一蹦三尺高。
“老吕,你的实力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啊!”郑一村夸奖道。
王海岭一脸崇拜,“吕叔,我得多多向你学习,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你都稳如老狗。”
“你这是骂我,还是在夸我?”吕胜狠狠瞪了王海岭一眼。
“夸你夸你,绝对是在夸你。”王海岭脸上挤出一抹笑。
刘小春嘿嘿一笑,语气带着讽刺,“锐子,你怎么不继续叫嚣了呢?这场比赛你也觉得你输定了吧!”
“传单,启龙,老郑,海玲,小春,你们五个都别说了,我和锐子的比赛,我赢的如此惊险,没什么好夸奖的。”吕胜觉得这是一种羞辱,而不是一种胜利。
他乃堂堂首位特级竞钓大师。
而李锐呢?
就一野钓手。
他和李锐的第一场比拼,居然是险胜,这个比赛结果一点也不让他满意。
随着吕胜的话语落下,李传单、李启龙、郑一村、王海岭和刘小春五人都不再言语。
而李锐则一直开启着渔获透视功能。
咬钩的那条龙趸(石斑鱼最大的一种)处在浅水区,水深只有两米多,不超过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