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荷花池塘边钓鲫鱼。”吕胜眼珠子一转,觉得在海边钓鱼是李锐的强项,因此他打算和李锐去池塘边再比一场——钓淡水鱼。
第二局,他一定要赢,挽回自己的颜面。
半个小时后,李锐和吕胜两人在荷花池塘边钓起了鲫鱼。
钓鲫鱼,李锐更加得心应手。
他鱼钩上挂着的鱼饵刚一扔进池塘,不需要眨眼的工夫,就拉上来一条鲫鱼。
吕胜整个人都麻了。
旁边看比赛的郑一村、王海岭、刘小春、李传单和李启龙五人都看傻了。
刚比赛的时候,郑一村本想指出李锐哪些地方不标准、不规范,是野路子,需要如何改进。
但随着李锐不断钓鲫鱼上岸,他张大嘴巴,惊得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愣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惊呼出声。
“我去!锐子这小子浮漂没调好、线组搭配乱、用料不专业、节奏没一点章法,但他就是能钓上来鱼?”
“就算我这个非常钓鲫鱼的高手,也自愧不如啊!”
“这一局,老吕有点难赢。。”
李启龙皱起了眉头,不喜道:“郑叔,比赛这才刚开始呢,我师傅就要输了?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人威风。我师傅比较擅长钓鲫鱼。”
李传单呵呵一笑:“郑叔,你是不是太看得起锐子这小子了呀!我师傅还没发力呢,我师傅一旦发力了,锐子这小子绝对会输。”
“情况不太乐观!”王海岭一脸严峻。
“吕叔应该还能追一追,这比赛还能再看一看。”刘小春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刚才他们几个来到荷花池塘边的时候,眼神戏谑的看了李锐好几眼,这会儿他们几个看李锐,就跟看神人似的,灵魂都有些出窍了。
李锐这小子该不会是气运之子吧!
吕胜倍感亚历山大。
他擦了又擦额头上的虚汗。
半个小时比赛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局,我不会又输了吧!”吕胜就看了一眼他和李锐两人之间的鱼护,就觉得他赢的可能性比较小。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郑一村卷起了袖子,跑去数李锐鱼护里总共有多少条鲫鱼。
李传单则跑过去数他师傅吕胜钓上来了多少条鲫鱼。
他师傅这一局就算输了,也得输得让大家心服口服。
旁边其他几人都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俩数鲫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