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院了,嘴巴还不干净,咋的,这是不想要儿子了?”
被人骂了,躺在床上的女人也不消停,伸出袖子擦了一把鼻涕。
“咋,你是要送一个儿子给我怎么地?”
“可拉倒吧!”
王小草冷哼一声,语气里的嫌弃也是相当明显。
“就你郑招娣这不修边幅的样,谁能把自家儿子舍给你?”
“都是一个家属院出来的,非把自己搞得这么埋汰,看你一眼都倒胃口。”
见郑招娣不吭声,王小草抓紧时间收拾行李。
收拾完以后,拉着卫诗云的胳膊,又喊了在一旁看热闹的万强,扭脸离开了病房。
真是晦气死了,和郑招娣这样的人住了一个病房,都是她王小草的黑历史。
。。。。。。
王小草一行人离开病房之后,半靠在病床上的郑招娣,朝着水泥地面吐了一口弹。
“呸!”
什么玩意儿啊,都是一个家属院出来的,谁还有资格嘲笑谁了?
不就是生了几个儿子吗,有啥了不起的?当谁生不出儿子一样。
她为什么没有生出儿子?
不就是老家的人磋磨,害她生一胎是赔钱货,再生一胎又是赔钱货,一连生了五个都是赔钱货。
可现在就不一样,她都随了军,吃喝也不缺,眼下肚子里这个肯定是儿子。
抱着这样的想法,郑招娣摸着还没显怀的肚子,露出小人得志的笑容。
半晌,又摸着下巴开始寻思,拿着精贵罐头来看王小草母子的女人,究竟是谁?
按理说,家属院就没有她郑招娣不认识的人。
刚刚那个女人看着瘦瘦巴巴的,又确实没见过,难不成打秋风的?
可又不对,谁家打秋风的人,会带着精贵的罐头上门?
带着一脑袋的疑惑,郑招娣陷入了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