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敢给人泼脏水了?
是仗着在家属院熟悉,还是觉得她这个新来的好欺负,卫诗云不清楚。
但她知道一点,遇上这种癞皮狗,能离多远离多远。
所以,在郑招娣要再次出声的时候,卫诗云就给人怼了回去。
“之前那些谣言,我看在张营长的面子上,可以不计较。”
“但是,如果有人给脸不要脸,我也不介意找妇联和营区的领导来主持公道。”
见郑招娣黑了脸,卫诗云输出的速度一点都没减缓。
“我是凌副团长的家属,做好表率的觉悟还是有的。”
“你呢,有吗?”
有没有卫诗云也不知道,只看着郑招娣那张黑沉的脸,就觉得无趣极了。
还以为有多少战力,就这?
砌!
郑招娣嘴唇蠕动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
“我。。。。。。我自然也是有的。”
说完这句扭头就走,丝毫不顾及周围人打量的目光。
说实话,郑招娣是被卫诗云的几句话吓到了。
一听要找妇联和营区领导做主,哪敢再碎嘴,就怕被人抓住斗来斗去。
交战还没两分钟,一方就被打退了,围观的家属们看的啧啧称奇。
“郑招娣就是个纸老虎,啥本事没有。”
“你可别这样说,人还是有一项别人比不上的本事,那不就是碎嘴。”
“对对对,你这话说的有道理,就会背后蛐蛐人的本事。”
“你们几个得了吧,有那功夫还不如去囤点菜干,要不然冬天可不许来我家串门。”
“狗蛋娘,我说你这个人也太不识趣了,成天就想着囤菜干囤菜干,也没见你家比别人多长几斤肉啊。”
“我说你。。。。。。”
看着一群人又跑题了,卫诗云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