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言,周木兰的处境就比较对立。
那时候,她怀里抱着年幼的妹妹,身上背着幼小的弟弟。
仅有的行李,也只是胳膊上搭着的破布兜。
当时的处境,说不上尴尬,就是令人莫名的心酸。
看到这样的人,吴宗文难得起了怜悯的心思,就让人腾出了一间空置的屋子。
那间屋子面积不大,总体也就十平米不到。
放上一张,允许三个人睡觉的木板床,剩余的活动空间可以说非常小。
这样的生活环境,对吴宗文来说是有点寒酸的。
但在周木兰眼里,这一间小小的屋子,就是他们姐弟今后容身的地方。
从老家一路流浪到首都,周木兰姐弟身无分文。
面对心仪的屋子,周木兰给吴宗文下跪了。
跪下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
“先生,我会尽快赚钱付房租。”
见吴宗文没有神色变化,周木兰才断断续续讲述了身世。
周家父母的结合,是属于旧时代的盲婚哑嫁。
一年前,周母因为身子破败,就丢下几个儿女走了。
人没了,在乡下根本没有守着一说。
只隔了半年时间,周家就给周父另娶了新妇。
那新妇也是个面慈心狠的。
刚进门的时候,对周家姐弟比亲生的还亲。
等到肚子里揣了崽,那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家里但凡沾点荤腥的菜,周木兰姐弟是没有资格触碰的。
就连只有一两个补丁的旧衣服,也被后娘拿走,说要给没出生的孩子缝制小衣服。
周家人眼里,只有新妇肚子里的孩子,对周木兰姐弟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关切。
原本,只要周木兰姐弟不作妖,就可以在家里平平安安长大。
奈何,他们不作妖,后娘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