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报纸被攥得发出痛苦的哀嚎后,滚落在了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李佳成站在落地窗前,维多利亚港的繁华景象此刻在他眼中却模糊成了扭曲的光斑。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寂静,只有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他本以为徐瑾言会气急败坏地反击,或是在股东压力下焦头烂额地四处灭火,甚至低声下气地前来求和。
他预判了各种商业上的攻防策略,准备好了见招拆招。
但他万万没想到,徐瑾言的反击竟然如此迅猛、精准。
“硬证据。。。长期布局。。。股东力挺。。。”
李佳成低声重复着报纸上的关键词,每一个词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此前自负的判断上。
尤其是那份被突然公开的对赌协议,他原本以为那是徐瑾言走投无路下保留体面的蠢招,现在却成了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绞索。
徐瑾言根本不是急于变现,而是早就挖好了坑,等着自己跳进去!
港府的公告,根本就是和他唱的一出双簧!
“砰!”
他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昂贵的桃花心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酒杯都晃了晃。
耻辱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内心。
他李佳成从钟表店小工做起,纵横商海几十年,算计过无数人,何时受过这样的戏弄?
而且是被一个他认为根本不懂商业的年轻人!
更让他心惊的是徐瑾言对媒体的掌控和运用能力。
短短一两天,舆论风向彻底逆转。
自己发动的财经攻击和花边新闻,被对方用硬证据和战略蓝图轻易化解,甚至还被倒打一耙,成了恐慌性抛售的幕后黑手。
而对方,却成了为百年怡和长远布局的英明领袖。
“老板。。。”
助理小心翼翼地捡起地板上的报纸,脸色苍白。
另一只手上拿着最新的报纸,上面赫然是关于上海滩剧组血案与华资大亨关联的爆炸性新闻。
“蠢货!
谁让你去找那些社团渣滓的?!
这是授人以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