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夏,是京城煤矿文工团的。
今天来央音找我的老师,凑巧在演奏厅有幸见到徐老师您。
不知道,能不能请您签个字。”
面前的中年妇女,穿着白色的的确良衬衫,绿色的军装裤和一双普通的胶鞋。
丢在大街上,跟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还有被她揽在手边的那个小姑娘,满脸的好奇。
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徐瑾言。
小学毕业照
小时后的照片
“当然可以。
能麻烦借支笔吗?”
徐瑾言接过书,是一本山楂树之恋。
这是他在79年还在国内的时候,应王洛溪的要求,写的。
“有的有的,用我的。”
旁边的贾院长马上从胸口的口袋里,抽出一支笔,递了过来。
“这位夏同志怎么称呼?”
徐瑾言拿过笔,摘掉笔帽,翻开那本已经被磨的毛边了的山楂树之恋。
抬头看向对面的女人。
“夏桂英。”
对面的女人马上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祝。。。夏桂英同志,被生活温柔以待。
愿你像风、鼓起白色的帆,愿你如船、剪开蓝色的波澜。”
马上,徐瑾言就在扉页上,签下了寄语和自己的名字。
“谢谢,实在是太感谢徐老师了。
从您的第一本书当幸福来敲门开始,我就是您的忠实读者。
尤其是这本山楂树之恋,以及前面的引文,我特别的喜欢。
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