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一度怀疑,徐是不是在搞饥饿营销,但徐以往的事迹告诉我们,他压根不屑这么做。
这完全是纯粹的现场艺术,反而让那晚的八万人成了最幸运的选民。
而今天全美几千万通过电视看到片段的人,都成了嫉妒的遗民。
他们今晚会睡不着觉,会疯了一样寻找关于他的一切。
大卫汤普森:说到饥饿营销,他甚至还有第三首!
在所有人都以为YouRaiseMeUp已经是终极催泪弹的时候,他拿起了吉他。
屏幕切换,徐谨言背起吉他,轻快的分解和弦响起,TravelingLight那治愈的旋律流淌出来。
大卫汤普森:听听这个!
刚才还是圣歌,现在变成了乡间小路上的微风。
TravelingLight轻装前行。
天呐,他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成的?
他能让你沸腾,让你哭泣,然后还能让你卸下所有包袱,只想跟着他轻快地摇晃。
莎拉温特斯:这是三重风格的展示,也是三重灵魂的治愈。
徐在昨晚这短短的二十多分钟里,向我们展示了流行音乐的终极形态。
就如同他笔下的文字一样,让每一个人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灵魂契合的那一本。
它可以是拳头,是匕首。
也可以是抚慰的手掌。
更可以是带你逃离现实的翅膀。
更关键的是,他不仅仅是在唱歌,那种松弛感,和他三分钟前在钢琴前的优雅,和他十分钟前跳舞时的侵略性,截然不同。
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看到完全不同的风格。
所以你们还记得孙的第一张专辑吗?
全部由徐亲自写出并卖出了四千万张专辑,拿下了六座格莱美时,还有人在质疑。
现在呢?那些质疑的人和声音,全部消失不见了。
大卫汤普森:所以我们该怎么定义他?
文学家?歌手?舞者?灵魂摆渡者?还是这个时代的奇迹?
莎拉温特斯:或许我们应该叫他THE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