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接。
电话响了很久,然后停了。
过了几秒,又响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电话。
施怀雅看着他的背影,又一次想起一年前的那个晚上。
那时候,亨利还是怡和大班,坐在山顶的那套凯瑟克家族传承了上百年的别墅里,讨论着怎么把徐谨言赶出港岛。
一年后,他坐在这里,等着银行来收走他的一切。
“你说,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亨利放下酒杯,看向施怀雅。
“不知道。”
施怀雅叹了口气。
“如果他不知道,他现在应该在跳楼!
但他没有,他在买!
他在抄底,他。。。他在把我们所有人当成他的提款机。”
亨利转过身,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施怀雅还是没有说话。
“我输了。
我踏马的又输了!
输给了同一个人。。。”
亨利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说完,走回沙发前,坐下来,端起酒杯,一口喝干,然后瘫软成烂泥,歪头就睡。
施怀雅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窗外,夜幕开始降临。
。。。。。。
无线电视台,晚上七时五十分
主持人坐在化妆间里,让化妆师给他扑粉。
“稿子改好了,最后一版!”
助理跑进来,气喘吁吁的递过来一张稿纸。
“经与主要金融机构紧急磋商,本港美元储备已获得充分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