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斯年下楼时,陆江已经坐在窗边的吧台椅上喝咖啡了,
“早啊,你家风景真不错啊,窗外的植被也挺好看啊。”
商斯年站到他身边往窗外看着,这是他因为知道白墨清喜欢,专门弄来的,
每次见她坐在这里喝茶,看着窗外的时候,商斯年就觉得特别幸福,
“嗯,花了大价钱移植过来的,每个月光是养护就比的酬劳高了三倍不止。”
陆江顿时无语了,
我还不如一顿花花草草值钱嘛!
这就是有钱人,丝毫不遮掩的世界啊!
“我要涨工资!”
商斯年坐在边上,端着咖啡轻轻叹息,
“那我可说了不算,我还想涨零花钱呢,老婆一个月就给一万,你懂吗!
现在喝咖啡都是韩川请我!”
陆江瞟了他一眼,
资本家啊,这么剥削劳动力吗,人家本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请你喝咖啡!
商斯年也回看他,
这人就是在嫉妒,自己有老婆管啊……
嫉妒也是正常的,毕竟他没老婆,昨天晚上一个人睡的,估计心里很难受。
“回头我让周叔把楼下卧室的双人床换成单人的吧,省的你心里不舒服。”
陆江冷笑一声,也是无语至极,
你怎么不给我一张结婚证呢,神经病!
“陆江,你能不能和我老婆说说,我的伤口还没恢复好啊,
我这还疼着呢,真的能拆线吗?”
敢情跟这儿等着呢,
陆江丝毫不留情面的拆穿他,
“不能!木医生跟我沟通过,说你或许会以伤口没有恢复好为由,拒绝拆线,
让我多观察观察伤口情况,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
商斯年咬牙切齿道,
“这个木以林!怎么那么欠啊,要不是看他是清清朋友,真想套上麻袋打一顿!”
陆江的求生欲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没睡醒,直接开口继续说,
“木医生说你是怕挨打,听说商总这回可是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