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讫舟手上的动作一滞,垂眸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直到滚烫的茶水溢出,他才是猛的惊醒一般,赶紧松手,
“我……能做些什么呢,当初我都没有管他,如今再说这样的话,会不会为时太晚啊。”
白墨清伏在桌子上的手不由得攥拳,她想不通商讫舟如今还想拒绝的原因,
李风华已经死了,哪怕是他再对这个人有感情,那早都成为了过去,
他有新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就算是不爱商斯年,他最起码是爱商不语吧,
如果不是因为李风华,他究竟又在担心什么,
“只要想做,一切就都不晚,我不希望阿年一辈子活在阴影中,他本该是一个热情开朗的人,
我心疼他,童年被虐待,没有生活在正常的家庭里,
没人告诉他,该如何去爱一个人,甚至他连什么是爱都不懂,
我愿意用一生去治愈他,如今有这样一个机会,我不想等一切都来不及了,再去后悔,当初的努力不够,
所以,商董,我真诚的希望您能帮帮我,帮帮阿年。”
见商讫舟有些犹豫了,白墨清乘胜追击,
“就算不是为了他,你也想想不语,她那么喜欢这个哥哥,
我说句难听的,您和何姨百年之后,商斯年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您自己的女儿您清楚,没有哥哥护着,您觉得以她选人的眼光,她这一生会幸福吗?”
和父亲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白墨清从他身上学会最多的便是拿捏人心,
有的时候,她甚至会怀疑,这究竟是学会的,还是她继承了父亲那恶劣的基因。
果然说到这里商讫舟的表情瞬间坚定多了,
“那……我能做点什么呢?”
只要这样问了就好。
白墨清点点头,唇角挂着浅浅的弧度,不等商讫舟再问,她就已经起身,
走到湖边直接收了鱼竿,
“今天风大,不适合钓鱼,商董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她自己开着车,一路带着商讫舟到了木以林的诊所,
见到商讫舟的一瞬间,木以林偷偷摸摸的给白墨清点了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