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玄摆摆手,“事出有因,何来责罚?况且今日是中秋,坐下吧。”
“多谢皇上。”
姜夙鸢随意地重新坐下,就好像刚刚的事情根本没发生一样。
沈念溪凑近姜夙鸢低声问道,“姜妹妹,你一个人竟能将月饼做出两种味道?”
“那不能。”
正在沈念溪诧异之时,姜夙鸢又道,“我的那一份月饼,是宫女做的。”
沈念溪:……
“姜妹妹,你这是为何?早知如此,我便不请求妹妹帮我了,倒还连累了妹妹。”
“沈姐姐不必这么说,我本来也和姐姐一样没打算亲手给他做月饼的。”
给尉迟玄做月饼?他不配。
沈念溪十分惊讶,她竟和姜夙鸢想到一块儿去了。
“可是妹妹,到头来,我却还是害得你做了一份月饼给他……”
姜夙鸢却直直望着沈念溪,“并不是,自己做月饼相当于给他,但经过沈姐姐的手,这便相当于我将月饼送与姐姐,送他不可以,但送姐姐是可以的。”
“至于姐姐再将送给何人,便不是我操心的事情了。”
沈念溪轻轻一笑,“多谢妹妹。”
她听懂了,姜夙鸢的意思是,那月饼只是送给她的。
月饼最后落到了尉迟玄的手上,但却不是姜夙鸢自己的初心想要送给尉迟玄的。
旁人都在留心观赏歌舞,加之丝竹声极大,倒是没人能将她们的低语给听走。
“呀!”
一声惊呼引起众人好奇,只见端妙云突然站起身来,她一把推开身旁的宫女。
“怎么伺候的?真是个粗心的,还不快给本宫让开。”
尉迟玄:“怎么了?”
端妙云绕到前头,“皇上,伺候臣妾的宫女不当心,竟将桂花酒洒在了臣妾的衣裳上,还请皇上容臣妾下去换身衣裳。”
“去吧。”
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端妙云离开竹华台之前还狠狠地剜了那个粗心大意的宫女一眼。
端妙云换好衣裳还与流芝愤愤说来,“也不知道刚刚那宫女什么来头,伺候人这般不仔细,待宫宴结束,看本宫如何教训她。”
她领着流芝原路往竹华台走去,突然一个宫女出来拦住了她。
“给云妃娘娘请安,奴婢是柔嫔娘娘身边的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