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明的眉头也在跳动。
话出口的瞬间,连他自己都屏住了呼吸,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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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个场面非常的不好看。
就算赢,他也赢的极其不体面,一点都不艺术。
甚至赢的很有风险。
崔小明知道当众提起曹轩曾打电话来求教,尤其是在自己父亲拒绝了对方的情况下,这事儿办的很不讲究。
他话的前半句是拿着策展人来压顾为经。
他话的后半句,则是拿着曹轩来压顾为经,甚至有一点点借着曹轩自抬身价的意味了。
如果你的艺术理解更好?凭什么你是普通画家,我是画家。
如果你的艺术理解更深?凭什么曹轩要来求着让你去“模仿”我。
一直以来。
崔小明在这个问题上都小心小心再小心。
他不想把曹轩拉近来,不想有任何冒犯到曹轩先生的地方。
无论他多么不喜欢顾为经,崔小明之前对于自己的宣传中,都从来不曾提过这一节。
因为那可是曹轩啊。
一幅顶级大师生前的作品,一段顶级大师生前的话,就能轻易的把他衬托的哑口无言,把他刺的千疮百孔。
何况一位活生生的,身价同样站在行业最高处的,艺术世界的另一位泰山北斗呢?
这不是跃个龙门,签个高古轩就能弥补的地位差距。
想够的上这种神仙人物,他先跟跳绳似的蹦跶个百八十次的龙门再说吧。
触怒这种人物的风险,他实在实在实在是不想冒。
而现在。
他话还是这么说了出来。
崔小明实在没的选了,他已经在赌桌上压下了所有赌注,他实在输不起,就算是伤敌也伤己的七伤拳,他也只能打。
就算是泼妇骂街,他也要一定要赢。
他也不是没脑子,气急败坏之下,只图嘴巴痛快,什么都不顾了。
崔小明觉得,曹轩未必会对这件事有多么上心,老人家为了画展来到新加坡的事情,只有很少很少的人知道。
而讲句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