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能在很多地方,看到一些很有意思的作品。”
顾为经说道。
“……我在那家画廊里,坐了一会儿。”
杨德康微微一愣。
名叫【哦,这该死的一周结束啦】的小画廊,听上去好像很耳熟啊。
他好像去过一家类似的店铺,杨德康所留下的最深的印象是,那里的店员非常非常的抠门,他都要买画了,对方连咖啡的钱都不给他免单。
呵!
女葛朗台!
哪里有这么做生意的?他都告诉对方,自己有一只会背黑格尔的鹦鹉了!
虽然是在吹牛逼。
但不给拥有一只会背黑格尔鹦鹉的酷哥免单咖啡的吝啬鬼,活该生意就做不大。
她就在那里后悔去吧!
杨德康撇撇嘴。
不过他觉得,顾为经所提到的应该就是他去的那家,毕竟,这么有特色的名字,整个汉堡都很难找到第二家。
“法律就该规定,拥有一只会背黑格尔的鹦鹉的男人,可以免费喝咖啡。”
老杨嘴唇嘟哝着,从牛皮纸袋里将星巴克咖啡提了出来,放在鹦鹉笼子旁边。
“我和那里的老板,谈论了很多关于绘画风格方面的事情。”
顾为经说道。
“她有认出你么?”树懒先生问道。
“我猜,应该没有吧,整个过程里,她看上去只把我当成了过来闲逛的学生。我本来也就是跑来闲逛的学生。”
顾为经说:“而且,她不同意给我的咖啡免单。”
“恕我直言。”
“我不想表现的多么自负,可如果认出了我是谁,一般的画廊主应该都不会介意请我喝杯咖啡的。”
噗嗤。
杨德康呲牙乐了。
一下子,中年人的心里就平衡了许多。
看吧,就说那是女葛朗台吧!
看在顾老弟也享受到了完全相同的待遇的份上,杨德康决定原谅那个吝啬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