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为经面色看上去很平静,他和柯岑斯教授的小女儿是唯一两个桌子边喝果汁的人,他举起杯子里的甜橙汁。
“干杯。”
顾为经说道。
——
晚饭结束之后。
柯岑斯先生的妻子去厨房收拾餐具,本是个细心且温柔的男人,他也跑去帮忙。顾为经走到教授的身边。
“嗯。”
“柯岑斯先生?”
“塞缪尔,愿意的话,你直接叫我塞缪尔。”柯岑斯挥挥手。
“不,我还是叫您柯岑斯先生吧,教授。”顾为经说道,“我想和你谈谈?”
“哦,大画家也有什么样的问题,想要我来指点么?”
柯岑斯锐评了一句。
他呵呵的笑着,看起来丝毫不像是威名在美术学院内能够吓的小儿止啼的超级毒舌大喷子。
此刻。
他看向顾为经的模样,和那些看向自家成器晚辈的慈祥长者别无二致。
教授摊开手,耸耸肩。
示意顾为经想问什么都可以直接问,反正他就在这里。
“我想要谈谈。”
顾为经没有立刻开口,他再次重复了一遍。
“私下里。”
他补充。
柯岑斯愣了一下,他转头看了顾为经几秒钟,摊开了手。
“为什么不?”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挥了一下手。
“宝贝,和姐姐一起,你们到外面去玩上一会儿?好么。”
德国人对女儿说道。
柯岑斯和顾为经都没有在说话,他们默默的站在这里,看着女人们的离开。
随着莉莉牵着教授女儿的手蹦蹦跳跳的离开,在餐厅的滑动门被拉上的那一瞬间,一起被隔绝在外还有那种青春的、明快的气氛。
房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介意么?在家里想偷偷找个没人管的时候抽烟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