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猫既是沙发土豆,又想要减肥。”
“所以以后每一天,总共就喂它这么多,就足够了。我们要每天都按时给它量个体重,制作一张体重变化的折线图。”
伊莲娜小姐对顾为经说道。
阿旺看着护工大妈过来把它的宵夜端走,猫咪不可能听懂女人在说什么,但它也许从安娜身上的冰冷的感觉上嗅到了什么。
昔日。
她就是带着这样的感觉,闯进了阿旺的领地,夺走了阿旺每日快乐淦自助餐的生活。
或着。
光是护工大妈把一大盆冻干牛肉从面前端走的行为,在阿旺的心中,就足以让它感到心碎。
“喵。”
毒妇!
毒妇!
不,你这毒妇!求求啦,起码也要让它去把这餐饭给淦完嘛。
奥古斯特看着上蹿下跳,喵喵直叫,还是被男女混合双打给拖走了的阿旺。它咧开嘴,晃晃尾巴,优哉游哉的溜达到了餐盘之前。
一下一下舔起了牛奶。
在这场闹腾的‘世界大战’里,找到了一个安详的角落。
——
《左传》文公元年,冬十月,以宫甲围为成王,王请食熊蹯(熊掌)而死。
“弗听!”
史官奥古斯特言曰:“熊掌难熟,汪。”
——
几个月后。
德国。
下萨克森州。
火车轨道边的露天的咖啡馆里,此刻已经坐了不少人。
他们看上去年龄各异,年轻的白领正在对着手里星空色的Macbookair的键盘一阵的敲击,眉头微皱,手边放着一杯卡布奇诺咖啡,一只行李袋,还有一只上面印着ZDF(德国电视二台)三个字母的便携式麦克风。
靠着墙坐着的大叔则悠闲许多,手持那只装配有白色长焦镜头,看上去十分专业的摄像机对着远方的森林,十分耐心的等待着。
他并不真的拍照,只是想消遣等待的时光。
每当森林之中有鸟类飞起的时候,都会在嘴里轻轻发出“Tu”的一声爆破音,如果他不是有口香糖没吐干净的话,那他可能闲暇时分是一个打猎的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