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再也没有哪位画家,能够画的和顾为经一样的好……”
苏黎世美术馆很重视这次顾为经的生涯回顾展的举办,当年毕加索是靠着在瑞士的生涯回顾展彻底征服了欧洲评论界。
而顾为经?
他已经拥有了《油画》杂志的股份,他已经不需要再通过这样的展览去证明什么了。
与毕加索相反。
他是先征服了欧洲评论界,再反过来办的生涯回顾展。这场展览仅仅只是对于顾为经的奇迹之年的总结,是他的完美一年的完美句号。
美术馆给展厅里配备了免费的讲解员。
带着兜帽的老人听着不远处英文讲解声情并茂的声音。
“嘿!”
亨特·布尔就像是小学生想要回答老师问题一样举起了手,轻轻叫道。
展厅里离的较近的几个人停下了脚步,用奇怪的目光看向他。
“嘿!”
亨特·布尔加大了声音,用力摇晃着手臂,嚷嚷着。
更多的游客停了下来,旁边的讲解员停止了讲解,整个馆的人都停止了参观,瞅着这个像是突然发了神经病的人。
“先生,您好,先生,请不要在美术馆内大声喧哗好么——”
讲解员没有被亨特·布尔摇晃过来,倒是美术馆的保安先被摇了过来,制止道。
“给我一个画架。一套油画笔,42色的颜料套装,一张十二英寸乘十六英寸的画布,画布要刷好白色的底料,直接用丙烯就可以……”
老人盯着墙面,神神叨叨的样子。
“先生。您好,您再这样的话,我就要请您出去了——”
保安根本不理会这有的没的,皱着眉头说道。
“带手机了么?”
布尔转过了头。
“你的手机,麻烦借我用一下。”布尔再次说道。
保安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不知怎得,被那双深陷的眼窝盯着,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掏出来了手机。
那个看上去很神经病的老家伙拿过手机。
摘下兜帽,“啪哒”一下,拍了一张自拍照,然后又点开浏览器,输入“HunterBower”这个名字。
他把手机还给保安。
“现在,你可以选择把我赶出去,也可以选择找到你的主管,把这张照片给他看,然后告诉他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