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握着刀。
站在五千人最前面。
面对着两万人。
等着那扇门开。
那扇门开了。
不是从外面开的。
是从里面开的。
柳林从朝东空屋走出来的时候。
天是亮的。
不是铅灰那种亮。
是真正的、淡蓝色的、像洗过一万遍的亮。
他站在门口。
看着眼前这一幕。
冯戈培浑身是血地挡在裂缝前面。
苏慕云和阿苔并肩站在最前面。
红药握着刀站在酒馆门口。
血海部还剩三百人。
噬魂部还剩五百人。
征服部还剩两千人。
沉舟军还剩三千人。
五千人。
挡着两万人。
挡了一天一夜。
柳林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怀里摸出那颗暖黄色的晶石。
青衣少年的魂魄。
贴在他心口贴了三万年。
他把晶石握在掌心。
闭上眼睛。
三息。
他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