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找你,却打的周一舟?”
“刚才审问的时候,那几个混混都是统一口径,说是周一舟说自己不是周一舟,是陈景。”
这话一出,陈景眉头轻皱,这说的和周一舟版本不一样啊。
周一舟此时连忙咳嗽几声,装作说不出话。
陈景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上次来,他签了保证书的,结果还这样。”
周一舟父亲没有动作,说道,“那就按照你上次说的办。”
陈景有些懵,什么叫按照你上次说的办。
“什么意思。。。”
“就是让他退学的流程。”
周一舟父亲说完,就转身离去。
陈景懂了,这父亲表面严厉,但也是心疼儿子的。
这打了自己儿子,他身为警察又不能打回去,只能以这种形式泄愤。
周一舟父亲走没一会,一位警察走了过来,手上拿着几个面包。
“晚上没吃饭吧。”
说完,放在周一舟和陈景的手上。
陈景认识他,是周一舟父亲的徒弟。
果然,这就是父亲啊。
二人正啃着面包呢,周一舟的母亲突然到来。
“哎哟,一舟啊。”
周一舟母亲略微臃肿,头发半数发白,胳膊上的肌肉很结实,这做早餐的特点果然明显。
当时周一舟父亲是编制,要响应晚婚晚孕的号召,所以啊,到三十才有周一舟这么一个儿子。
“谁打的你啊,真是畜生啊。”周一舟母亲忍不住的爆粗口,毕竟自己打儿子都没有这么重过。
陈景见周一舟说不出来,连忙解围道,“阿姨好。”
这个时候,周一舟母亲才发现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
“你是哪位啊同学。”
“我叫陈景,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