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药不然轻叹了一口气。
以药山在药谷内的地位,药屠确实不敢招惹。
但他身后的人就不一定了。
否则当年他们闹得这么大,也绝不可能善了。
哎。
希望不要再闹大吧。
如果当年的事再闹上一会,这可就真的收不了场了。
药不然不由在心底轻叹了一口气。
“行了,你去安排吧。”
药山摆了摆手。
“好。”
药不然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大殿。
与此同时,一间大殿中。
一位神态阴鹫的中年男子,阴沉着脸走回了自家的大殿。
而殿内则坐着一位身穿青袍,气宇轩昂并带着书生气的年轻男子。
这年轻男子的脸部轮廓与这中年男子有些相像。
其实,这中年男子正是药屠。
而这年轻男子,则是药东星。
“那事没成?”
药东星轻抿了一口灵茶,淡笑道。
他的养举止投足间就给人一种很有修养,很儒和的样子。
药屠一把坐在地上,一口便将杯中茶饮尽。
铛!!!
下一刻,他便一手狠狠地将茶杯砸在桌面上。
“空余出的那个名额,是那老不死让留的。”药屠冷冷地开口道。
药东星拿着茶杯的手一顿:“给药凝冰留的?”
药凝冰不参加丹王大会的事,在药谷中并不是什么秘密了。
而以药凝冰的炼丹术,确实也有为人师的资格。
药屠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这个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