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听不下去吗?可怜我吗?”
“可怜你是杀人犯的女儿吗?”
“白妤,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有病?要不是你爸,我父母怎么会死,要不是你爸醉酒开车,我弟弟怎么会变成这样?”
“别忘了,你是你妈送过来抵债的玩意。”
“别说了,别说了。”白妤捂住耳朵崩溃大哭。
“为什么是我抵债?为什么不是我弟弟?为什么?为什么?”
顾秉修掐灭烟,“宋哥,我扶嫂子上去休息。”
宋明译扯过白妤的手,“走,去见我爸妈,去那里跪着。”
“我不要,我不要。”白妤拼命挣脱,怎么也推不开。
顾秉修拉住白妤的手,“宋哥,算了,嫂子不懂事。”
宋明译甩开手,顾秉修眼疾手快扶住她。
“不知好歹的东西,给你好脸,不知所谓。”
白妤瘫坐在地上,“不是我的错,为什么我承担?”
这烂摊子说也说不清,顾秉修什么也没说,只是拉起白妤,扶她坐在沙发上。
“宋哥,今天你生日别生气。”
宋明译掐灭烟,“她故意惹我生气,我不舒服,她高兴。”
白妤脱力般坐在椅子上,沉默了,眼泪一直落。
顾秉修看表,快十点了,伊伊该睡觉了。
“宋哥,有话好好说,有些事说不清。”
白妤一开始恨宋明译,恨他把她当情人。
后来他态度的改变,刻意的纵容,关心,渐渐地她失了自己的心,直到后来,听到他说,只是玩玩,当宠物养着。
她身上的刺冒出来了,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她最恨,把自己抵债的母亲,恨她毁了她一辈子,更恨喝酒开大货车的父亲。
一夜之间,她的人生翻天覆地。
她成了笼中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