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雾气,而是化作一道道细小的暖流。
顺着毛孔,钻入体内。
暖流没有直奔骨骼,而是先融入血肉。
再透过血肉,缓缓渗透进骨骼深处。
这是一种温养。
先润泽,再锻造。
起初没什么感觉。
暖洋洋的,很舒服。
但很快,变化来了。
骨骼深处,开始发痒。
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
痒得人心烦意乱。
恨不得把骨头拆出来挠一挠。
紧接着,痒变成了麻,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骨骼里窜动。
再然后,麻变成了胀。
骨骼仿佛在生长,在膨胀。
要把外面的皮肉都撑开。
最后,胀变成了痛。
彻骨的痛!
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铁钎,一寸寸地捅进骨髓里搅拌。
又像是把骨头扔进了炼钢炉,用高温煅烧,捶打。
阳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渗出血丝。
皮肤下面,骨骼的形状隐约可见。
它们在扭曲,在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汗水像瀑布一样涌出来,瞬间打湿了衣服。
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但阳辰硬是没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