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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缕都蕴含着足以让枯木逢春、让濒死者重获生机的伟力。
却温和得如同春日的第一场细雨。
第一缕细流没入墨小环眉心。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做了个梦。
第二缕,第三缕……
阳辰的双手悬在二女额头正上方,一动不动。
生命法则如桥梁,将稀释后的源露药力,如涓涓细流,渡入她们干涸的本源核心。
他没有没有贪快、冒进。
只是一遍又一遍,循环往复。
以最稳妥的方式,温养那些枯萎的经脉、龟裂的神魂、近乎熄灭的生命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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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
墨小环枯槁的面容泛起极其微弱的血色。
那血色极淡。
若不细看,几乎以为是烛火的映照。
但大祭司看见了,龙黎月看见了,门外守候的白岩也看见了。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发出任何声音。
阳辰的姿势从清晨到黄昏,纹丝未动。
只有掌心那流转不息的翠绿光华,证明他还在继续。
第二日。
白雪眉心那道黑色裂纹,停止了扩散。
那些从裂纹边缘蔓延出去的灰色纹路,像被剪断根须的藤蔓,迅速枯萎、脱落。
化为肉眼不可见的微尘。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阳辰依然没有动。
他的脸色比第一日苍白了些许。
掌心那道生命法则的光华却更加柔和、更加绵长。
门外,巫烈像山一样杵着。
他不认识床上那两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