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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8章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第7页）
他将丹药扔进城外的河流中。
丹药入水，化作无数紫黑色的光芒，顺着河流蔓延。
三天后。
整座大陆的水源都被污染。
魔族大军开始溃退。
大陆变成了绝地。
生灵涂炭。
但魔族，也退走了。
老者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
“老夫……对不起……”
“但老夫……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的身体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云裳泪流满面。
“原来……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她走出幻境，眼睛红红的。
药灵儿问她怎么了，她摇头。
“没什么。”
她看向阳辰，“阳辰，你说……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吗？”
阳辰沉默片刻，“不可以。”
云裳一愣。
阳辰继续道：“但为了守护，可以。”
云裳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战破军突破了。
公输少羽收获了机关术。
药灵儿学会了灵药嫁接术。
云裳见证了那枚狠毒丹药背后的悲壮。
四人都从幻境中走了出来，各自带着不同的感悟。
只剩下阳辰。
药灵儿歪着头看他：“阳辰，你不试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