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在塔身的青苔上蜿蜒而下。
三人呈三角队形逼近,江昭阳突然抬手示意停下。
塔底的石阶上,半个潮湿的鞋印清晰可见。
塔内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江昭阳贴着斑驳的墙壁前进,手电光扫过墙上的弹孔——那是齐楚平去年留下的。
二层转角处,一根细线横在阴影里。
他的匕首划过,绊雷的引信无声落地。
“小心点,熊斌这家伙喜欢玩花样。”江昭阳低声道。
五层的木地板突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三人同时举枪,一发子弹穿透地板,擦着万钧纬的耳际飞过。
木屑纷飞中。
江昭阳一个翻滚躲到立柱后,回敬了三枪。
天空一阵闪电,塔内亮如白昼。
“斌哥,是江昭阳那小子!”黄毛的声音从上层传来,带着金属般的回响。
熊斌的冷笑在塔内回荡:“江镇长,你是警察吗?抓我?狗拿耗子!”
“为了抓我立功吗?连特警都不等?”
江昭阳给齐楚平打了个手势,后者悄悄向消防梯移动。“熊斌,你制毒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制毒?它与开厂一样都是为了赚钱,有什么错吗?”熊斌的笑声突然变得狰狞,“这个世界上谁不爱钱?没有钱寸步难行!”
“开水泥厂不赚钱吗?”
“那钱来得慢!”
江昭阳怒道:“那你就走向了不归路。”
“放下武器,争取宽大处理是你唯一的出路。”
熊斌咬牙切齿骂道:“江昭阳,是你小子坏了我的好事,你曾经说过我身上有戾气!从而怀疑上了我?”
“这些警察是你引来的?”
“你不让我好活,我今天先要了你的小命!”
黄毛突然从侧面开火,子弹在石墙上擦出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