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诛心之问,像瘟疫一样瞬间在每个人的心头疯狂滋生,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让人透不过气。
会场的气氛凝重得如同凝固的冰川,压抑、绝望、恐慌交织弥漫。
无人敢交头接耳,甚至无人敢大声喘息。
“纪委介入调查的是什么问题?”林维泉自问自答,声音如同淬了冰,“是行贿受贿!是贪腐!”
“同志们,事情很清楚了!我们大家,包括我在内,都被蒙蔽了!”
林维泉环视全场,眼神从每一个面露惊惶的干部脸上扫过,语气陡然转为严厉,如同刮骨的寒风,“被一个伪装的极其成功的腐败分子蒙蔽了!”
“他用极具欺骗性的表象,蒙蔽了我们所有人的眼睛!”
“我们曾以为他是改革的闯将,是发展的先锋,是情系百姓的好干部!错了!全错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大响,震得杯盘俱颤,也震得所有人心脏一缩:“江昭阳!这个人的本质就是一个坏人!”
“一个彻头彻尾的腐败分子!”
“他精心**的外表下,心里想的只有两件事——捞钱、往上爬!”
“为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
这如同判决书般的断言,冰冷而残忍。
不少人露出痛苦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毕竟,修筑堤坝、驰援白岭、洪水中勇救少年……那一桩桩实事,历历在目啊!
林维泉显然看穿了众人眼中的犹疑。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彻底地否定,粉碎一切的幻想。
“我们不要被他的表象迷惑!同志们!”
林维泉痛心疾首地强调,“他精心营造的人设,只是他向上爬的工具!”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表演!”
接下来,是更为粗暴、彻底的全盘否定。
林维泉的话锋变得极其凌厉,几乎是对江昭阳所有政绩的彻底清算和颠覆:“他口口声声搞什么《琉璃镇绿色产业涅盘规划》?那是规划吗?”
“那是流毒!彻头彻尾的流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