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进去?”
“为什么听不进去?”
冯兴怀皱着眉说道。
“辉煌集团尹辉煌尹总的说法是,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辉煌集团这些年的日子过得太难了,明明产量和竞争对手差不多,利润却只有对手的三分之一,归根结底还是原材料被对手控制得死死的,一旦有一天,辉煌集团能控制住原材料,一定会十倍百倍地奉还。”
宋思铭对冯兴怀说道。
当然,以上这些话,他都是编的。
尹辉煌根本没有这么说过。
但冯兴怀不知道尹辉煌没有说过,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
在他看来,尹辉煌说这些的信号,就是要借助惠邦国际,实现铝土矿的反垄断。
到时候,反过来在原材料上拿捏国铝集团。
“小宋书记,你可得劝劝尹总,当今的国际市场和原来已经不一样了,原来就是咱们一家独大,怎么争都行,但现在,国外同行业的对手,如雨后春笋,再要内斗,怕是会把市场拱手让人。”
冯兴怀赶紧对宋思铭说道。
希望宋思铭能从中调停,这也是他此来青山的根本目的。
目前,对辉煌集团,对金山矿业,对国电投资,同时拥有巨大影响力的,也就只有宋思铭了。
只有宋思铭挺身而出,事情才有缓和的余地。
“冯教授,我劝了,劝了不止一次。”
“但辉煌集团那些高层,这些年积累的怨气太大了,根本压不住。”
“我光靠一张嘴,怎么说都是白搭。”
宋思铭叹了口气,满是无奈地对冯兴怀说道。
言下之意,想谈,想停止内斗,可以,但得拿出相应的筹码,不能你说打就打,你说停就停。
“小宋书记,你觉得,国铝集团怎么办,才能消散辉煌集团的怨气?”
冯兴怀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问道。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