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贺时年起身刷碗,苏澜提出了告辞。
贺时年知道苏澜需要单独的空间和时间,他也需要。
两人都需要去思考一些东西。
回到家的苏澜将自己泡在浴缸里面。
绝美到连造物主都艳羡的娇躯漂在温水中。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每一寸精美到极致的肌肤。
她的毛孔缓缓舒展,全身的酸痛慢慢缓解。
她思考起来……
如果一个女人的忠贞一定要失去。
那么可以肯定的是,给了贺时年她并不后悔。
哪怕是自己主动,哪怕因为药力作用。
想通这些,她的心情也就舒展开了。
苏澜泡了快一个小时,中间更换了一次水。
出水芙蓉的那一刻,她全身说不出的舒爽。
浴巾包裹住她的绝美娇躯后,压抑紊乱的心绪也渐渐松弛下来。
现在时间是九点,华盛顿应该是上午九点左右。
希晨应该起床了吧?
今天有没有课?
苏澜想要打一个电话,但一时间又不知道拨通之后说些什么。
她答应过帮忙看着贺时年,其实是照顾。
这是她对韩希晨的承诺。
但怎么也想不到,因为药物,因为昨夜……她和贺时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
相比于面对贺时年,苏澜更加不知道如何面对韩希晨。
毕竟,她将韩希晨视若姐妹。
这个电话终究还是没能打出。
她有些累了,换了轻薄的睡衣进入被子。
眼皮很乏,大脑却异常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