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吸了一口说:“在省委党校学习。”
楚阳耀眉头一皱,随即又是一惊。
他是体制中人,太了解体制中的规则和运行了。
如果贺时年是副处级,来省委党校学习。
那一般而言,就是县委书记培训班或者县长培训班。
但是按照程序运行的内部规则。
想要参加这两个班,很大情况下都应该提前解决正处级。
而不应该是培训结束放出去的时候再解决。
也就是说,现在的贺时年已经是正处级了。
想到这里,楚阳耀脸上有些发烫。
这小子……用谦虚低调的方式阴他呢?
楚阳耀心里滋生起了一股淡淡的怒火。
他想要找回场子。
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
“你觉得在官场,权力的本质是什么?”
贺时年显然没有料到,楚阳耀一开口就会问他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要说好回答也好回答,要说不好回答,那也确实不好回答。
因为对权力的认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不同的阶段,不同的权力,对权力的认知是不一样的。
贺时年想了想,说了两个字。
“平衡!”
楚阳耀一惊,随即眼里露出了光芒。
“那如果你是一把手或二把手,你会如何平衡权力?”
“县一级的斗争是永远存在的。”
“斗争也是官场永远的法则,但是斗争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什么?”
贺时年想了想说:“你的观点,我认同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