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的声音带着凛然和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哪怕毕先思是副县长,兼任公安局局长。
也被贺时年的这种威严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过毕先思是副处级,他的人事权在文华州州委,而不在贺时年的手上。
所以,哪怕贺时年的威严让他心生畏惧,他也并不担心贺时年会罢免了他。
但如果他回答不好贺时年的问题,那也是个大麻烦。
这些年来,罚了多少款?
这些款干了什么?
有多少进入财政统筹安排,又有多少进入了私人腰包?
他毕先思太明白不过了。
如果不说明白,贺时年以此为契机查相应的账目,后果比之张泽华免职还要严重。
张泽华是渎职和不服从命令被免职。
而交警部门那么多钱,说不清来龙去脉。
那么,渎职是小,贪污是大。
搞不好他毕先思就会面临牢狱之灾。
毕先思下意识看了金兆龙一眼,金兆龙并没有接招的打算。
这分明是烫手的山芋,谁都不想碰。
而面对着贺时年凛冽的眼神,毕先思苦不堪言,他终于忍不住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见毕先思不说话,贺时年继续灵魂拷问。
“交警的罚没收入,理应交由财政统筹。”
“那相应的罚没收入交没交财政?交了多少?我想这件事不难查清吧?”
“财政归政府口管,既如此,就请兆龙县长和先思县长整理一份相关的明细,提交下次的常委会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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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兆龙意识到情况不妙,捏了捏眉头,沉声说:“时年同志,你这么做未免将手伸得太长了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