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代表着金兆龙要彻底和这件事撇清关系。
如何撇清关系?
当然是将他毕先思给推出去背这口黑锅。
毕先思离开金兆龙家,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又将金兆龙的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他现在是后悔得要死不活的了。
……
第二天一上班,贺时年就让郭醒世通知相关人员召开书记办公会。
除了通知县长金兆龙、副书记黑金宝之外。
贺时年还让郭醒世通知了纪委书记雷武台。
会议8点半在县委小会议室举行。
贺时年来到的时候,金兆龙、雷武台还有黑金宝都已经神色严谨地坐在那里。
哪怕没有通知会议讨论的内容,但三人都知道,一定和昨天晚上的新闻有关。
贺时年在属于一把手的位置上坐下。
“想必昨天晚上的新闻以及新闻引起的波动和社会效应,大家都应该已经清楚了吧?”
“今天的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讨论这件事如何处理。”
“昨晚的新闻,冲业绩、搞创收、谋福利等这些字眼,被省电视台报道出来,还真是充满讽刺意味呀。”
金兆龙接话说:“电视台的这些记者,未免太过于小题大做。”
“全国存在这种情况的,不仅是西宁县,我相信很多贫困县同样存在。”
“但偏偏就报道了我们西宁县,我觉得这件事值得推敲和斟酌。”
“说不定是别有用心之人在背后搞的鬼,目的就是想要西宁县不得安生。”
金兆龙的这句话表达了两层意思。
一层意思就是,这种现象全国屡见不鲜。
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表明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暗中预谋的。
贺时年听后接话说:“兆龙县长,就不要带偏今天的议题了。”
“当务之急是此事产生的影响和相应的社会效应,我们应该如何处理?”
贺时年话音落下,副书记黑金宝说:“我觉得贺书记说得对。”
“事情已经发生,讨论事情本身已经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