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放下早点,然后朝卫生间冲去。
但是已经迟了。
他衣服刚才淋湿了,正在用水泡着,想着等待会洗。
但此时丁春兰已经帮他洗了起来。
并且丁春兰此时正在揉他贴身的那东西。
见此一幕,贺时年有些尴尬,但已来不及阻止。
此时阻止,亦或者不阻止,都会让贺时年尴尬。
最好的方式,就当做没看见,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贺书记,怎么了吗?”
贺时年摆手说:“没事,你忙!”
贺时年再次返回餐桌,却已经没有了食欲。
他草草吃了几口之后,丢进了垃圾袋。
20多分钟之后,丁春兰洗好衣服,又去阳台晾了起来。
接着又是打扫卫生、抹桌子和拖地。
前后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将屋子打扫得井井有条,纤尘不染。
贺时年坐在书桌旁看着书,见丁春兰忙完,他起身走了过去。
“春兰同志,辛苦了,你坐下休息一会。”
“贺书记,我没事!”
贺时年还是指着沙发,让她坐下来,并给她倒了一杯茶。
“你喝一口水,我和你说一件事。”
丁春兰突然一惊,看着贺时年的眼神,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她显得有些局促和不安,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双手紧紧握着茶杯。
“春兰同志,洗衣服这事,既然是你的工作职责,我也就不拦你了。”
“但贴身衣物以后还是我自己来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