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不敢往细了思考,他越是往细了思考,他眼里的惊恐之色,就愈加的浓郁。
也就在朱元璋惊魂未定之时,陈武就走到了方孝孺三人的面前,还点了他们的穴道。
“义父教我的。”
“我的功夫肯定没有义父那么好,但坚持到画师们画完,还是没有问题的。”
说着,他就对一众打手吩咐道:“给他们松绑,然后帮他们摆造型!”
随着陈武的一声令下,一众打手们就联合老太婆和暹罗男娘们,开始快捷有效的行动了起来。
朱元璋尽管已经气得魂都冒了烟,但也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
对于建文元年的他们来说,太祖高皇帝的糗事,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
可这对于来自洪武六年的朱元璋来说,不过只是‘昨日往事’罢了。
朱元璋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他这个淋过雨的君王,现在是真的想为自己的忠实臣工撑起一把,足以遮阳避雨的大伞。
可是现在,他除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想要保护的臣工,和自己一样遭受一样的迫害,就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无力到极致的无力感,恐怕除了他这个在这里屁用没有的皇帝老子,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更加准确的形容了。
朱元璋那布满红血丝的眼里,
方孝孺已经被脱的有些朦胧了,而且还人工给他增添了笑容。
紧接着,他的左手就搭在了老太婆的肩上,右手就搂在了暹罗男娘的腰上。
负责和他一起当‘模特’的老太婆和暹罗男娘,也非常懂配合。
他们一个含羞又带笑的似有躲闪,一个则用自己的笑脸,往方孝孺的脸上贴。
除了方孝孺之外,黄子澄和齐泰也没闲着,也在被摆弄差不多的制式。
“别笑!”
“你们是专业的画师,你们好好专心画画。”
“看看你们的父辈,他们当年帮我义父画陛下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笑啊!”
陈武话音一落,这些年轻的画师们,就不再说话了。
反倒是早已气得冒烟的‘朱元璋之魂’,直接就眼前一亮。
“就这毁人名声的手艺,还发展成祖传手艺了?”
“。。。。。。”
想到这里,朱元璋也只是在那里暗自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