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别停,背景音乐接着奏,背景舞蹈接着扭。”
话音一落,他就开始专心致志的和怀中的西域佳人腻歪个不停。
“这。。。。。。”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先是那么一愣,可紧接着就想明白了林昊的意图。
他本不是酒色之徒,但他就是要给敌人一个,他就是酒色之徒的印象。
所谓的‘示人以弱’,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示人以弱,示人以愚,得是实力远大于对手,巴不得敌人来攻的情况下,才能用的策略啊!”
“他一县四卫之兵,要在这易攻难守之地,坚守到徐达的大军绕后合围,本就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情。”
“他怎么还敢?”
也就在朱元璋如此思索之时,他们面前的四位指挥使,也朝着剩下的舞娘招了手。
很快,就真只有两位西域舞娘在那里,孤独的扭动腰身了。
朱元璋等人的眼里,之前还和他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将军们,也变成了和林昊一样的‘酒色之徒’。
“他们也这么干?”
“他林昊不善兵事,怎么他们也这么干?”
“难道。。。。。。”
想到这里,朱元璋就再次想起了林昊带他们去见识的,藏在‘大同工业产区’之内的‘大同兵工厂’。
与此同时,马皇后也因为眼前的这一幕,想到了这个实际上的‘大同兵工厂’。
“难道,他带我们看的,只是冰山一角?”
想到这里,朱元璋和马皇后二人,乃至是他们边上的毛骧,都用一种‘特别重视’的目光,看向正在专心致志的对怀中西域舞娘用功的林昊。
他们眼里的林昊,真就是不论怎么看,都是一个酒色之徒。
如果给他换张‘皇皮’的话,说他是史上以‘好色’闻名的昏君之最,都一点不为过。
可他们也知道,这并不是真实的林昊。
林昊表现得越像好色之徒,就说明他对大同的守备力量越是自信。
大同易攻难守的地形是一定的,大同四卫合计两万来兵的兵力,也是一定的。
而唯一‘不一定的’,就是林昊带他们去见识,却又没有见识完全的‘大同兵工厂’。
朱元璋和马皇后以及毛骧三人,想到这里之后,再看面前的林昊之时,就有了截然不同的两种眼神。
这一回,马皇后的眼神并不和朱元璋一样,反而还和边上的毛骧一样。
马皇后和毛骧看林昊的眼神,只有单纯的‘神秘’二字。
什么是神秘?
觉得他林昊有,但又不确定,就是神秘。
而他们旁边的朱元璋,眼里就只有‘肯定’二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