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被老师傅唤作‘公爷’的年轻人,正是镇国公林昊。
朱元璋看着眼前的林昊,也是皱着眉头,似有不悦,也似有羡慕的心中暗道:“他怎么还和咱初次梦到他的时候一样,他怎么还不老啊?”
朱元璋刚想到这里,就突然意识到,他不该这么谨慎的。
有什么就大声的说出来好了!
反正这个时代的人,又无法通过任何渠道,感受到来自于过去的他的存在。
想到这里,朱元璋脸上的不悦之色,与眼里的羡慕之色,就更加的明显了。
“不对,”
“就现在的船厂景象来看,和咱在建文元年末看到的,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现在距离建文元年应该不远,或许就只是建文二年的初春时节。”
朱元璋根据他现在看到的船厂现状,和上次临走之时看到的船厂模样,以及目之所及的草树春意,当即就对时间做出了判断。
所以他林昊和建文元年比起来没有老,就不足为奇了。
哪怕是和洪武三十一年的林昊比起来,一点不老,也不足为奇。
可建文二年春的林昊,和洪武六年的林昊比起来,都一点不老,就非常的奇怪了。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
“快二十七年过去了吧!”
“一个人怎么能过了二十七年,都一点不老呢?”
“别说容颜不老,身体不发福了,就连白头发都不长一根?”
“这就是他热衷于修道,还精于养生之道的后果?”
朱元璋刚想到这里,就又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就算是再热衷于修道,再精于养生之道,也不至于一点时间的痕迹不留下。
再者说了,就他所认识的林昊来看,不论是洪武六年的林昊,还是这所谓的‘未来的林昊’,都只是把修道和养生之道,当做是一个兴趣好爱来处理而已。
而且,还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种,毫无坚持可言的爱好。
他更多的时间,还是用在了他的正事之上。
对于洪武六年的林昊来说,拼命搞钱是正事,拼命布局未来是正事。
对于这里的林昊来说,教导朱允炆是正事,打压方孝孺、齐泰、黄子澄等人是正事,维持自己的权利和人脉是正事。
就连这与政事无关的开办船厂,都绝对比修道和养生要‘正事’得多。
足以见得,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花在修道和养生之上的时间,不仅不多,还非常的少。
一个在这方面如此不努力的人,却又有着别人穷极一生,都不曾有的修行成就?
朱元璋越往这个方向思索,那看着林昊的眼睛,就眯得越像一条又窄又深的缝。